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历史军事>穿成驸马后,他们逼我当佞臣> 第四百五十八章 刺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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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五十八章 刺杀(1 / 1)

梁瑞回京没有声张,同周默几个打了个招呼,在一个寻常的清晨,一辆马车,就出了福州城。

沿着官道一路往北,到了杭州府便可坐船入运河直达通州,速度便快了。

张昭坐在前头赶车,观梅坐在车厢里服侍,三人轻车简行,完全看不出是富商,更看不出是大明驸马。

但竟然,还有打劫的。

刚进浙江,十几号人就从两旁的山林里冲了出来,青衣短打,脸上抹着灰,手里提着刀,把路截断,路上行人纷纷尖叫着逃跑躲避。

梁瑞撩了帘子,看了一眼对面架势,蹙眉道:“这该不会,是冲我来的吧!”

要不然,就他们这副模样,哪里值得出动十几号人来打劫?

“驸马在车里,别出来,交给属下便好。”

梁瑞“嗯”了一声,补充一句,“留活口。”

张昭一个人挡了七八刀,刀口撞在刀刃上溅出火星,脚下没有后退一步。

但人毕竟多,空隙一露,便有山匪趁势往马车那边扑过去。

刀尖还没碰到车帘,斜刺里突然冲出三个人影。

明面上是张昭护卫,但到底是驸马出行,怎么真能没有人跟着?

三个身穿常服的锦衣卫出手极快,那几人猝不及防,一个被刀劈在后颈,直接倒地。

另一个刀被震脱手,手腕被人一脚踩住,跪了下去。

第三人刚回过神想要折返,已经被来人一脚踹在膝盖弯,整给人朝前飞扑出去,刀飞出去老远。

其余几个见势不对,转身要跑,别追上的人几刀逼回原地,很快就被撂倒在地。

张昭从地上拽起头目,按在车辕上,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
“什么谁让我们来的,我们就是打劫想赚点银子花花!”

“不说?”张昭冷笑一声,将人丢给属下,“绑紧了,慢慢审。”

“是!”几个锦衣卫按照吩咐绑了人,很快带着人又消失在了路边。

剩下的,张昭也留了人看着,等本地县令前来把人收押。

“让人把消息散出去,就说我在回京路上遭到刺杀,不过凶手已活捉。”梁瑞道。

张昭点了点头,吩咐后便驾着马车继续朝前。

“诶你说,到底是谁想杀我?”梁瑞坐在车里,将车帘撩开了同张昭有一搭没一搭得说话。

“属下定会审问出来,驸马放心。”

梁瑞“啧”了一声,“这不是先猜一猜嘛,你心里可有怀疑之人?”

“属下不敢妄测。”

“你说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是这副模样...板板正正的...”

梁瑞也很是无语,“我实话同你说吧,我怀疑,不,我肯定,幕后真凶就是郭邦骋,除了他之外,虽然也有人讨厌我,恨我,但还不至于要我死!”

张昭其实心里有数,但他不能先入为主,万一不是呢,岂不是误入歧途,耽误了查案?

梁瑞又嘀咕了好久,直到到了码头,才止了话头。

为了安全,梁瑞包了一艘船,锦衣卫已经将山匪头子带上了船,结结实实绑在了甲板的桅杆上。

梁瑞坐船无聊时,也会同他去说说话,这让张昭很无奈,就怕有个什么万一。

好在到了晚上,锦衣卫会把人带下船舱,通宵审问之后,白日那犯人也就没什么精神。

......

京师,郭邦骋在等着消息。

没错,山匪就是他的人伪装的,只可以身手有限。

听到消息说人被活捉的时候,他气得又摔了一套茶盏。

“真的抓到了活口?”他不死心,又问。

“是,队正随他们回京,另外都交给了当地州府。”

“都是废物!”郭邦骋脸色铁青,“十二个人,都杀不了一个梁瑞吗?”

“大人,梁驸马身边有锦衣卫,不止一个!”

郭邦骋沉默着,现在不能着急,得想办法,锦衣卫审问有一套,不能让他们审出来。

“你带几个人,杀不了梁瑞,杀了谁,你心里有数!”

那人默了默,知晓郭邦骋是让自己去灭口,他心里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。

但他不敢说个“不”字。

“做干净点,别叫人再给抓了。”

“是,属下明白!”那人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
......

梁瑞的船行到山东地界的时候,靠岸补给。

梁瑞待在船舱里,对着一本话本发呆,突然就听到外头传来声响,船身也一阵晃动。

“驸马放心,那边有人盯着。”

张昭的声音自门外传来,暗示梁瑞他在门口保护,也点名了山匪那儿也有人。

“守株待兔,这兔子,终于来了。”梁瑞笑着说了一句,遂即目光重新落回到了书页上。

片刻之后,张昭在门口禀报道:“驸马,人都拿住了,的确是冲着灭口来的。”

“嗯,接下来审问应当轻松一点了,过河拆桥这种把戏,他也该寒心了吧!”

外面再没有声音,甲板上倒是传来几声喊叫,也不知是在说什么。

等观梅将东西采买回来之后,船只继续航行,再有几日,他们就能抵达通州码头。

郭邦骋在京师坐立不安。

算算日子,要是任务顺利,一路疾行,也该回来了。

难道是不顺利?

或者,灭口是灭口了,他们自己出了什么差错?

要是都死了就好了!

但不管怎么样,得做好最坏的准备!
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个晚上,天明之后,不知想通了什么,出了书房就说要进宫见皇帝。

乾清宫的药味里头还夹了其他味道,郭邦骋形容不出,但依稀记得,祖父快要死时,他的屋子里也有这种味道。

郭邦骋的心更沉了,就算派出去的人任务成功,他也不能多在京师里待着了。

皇帝一死,皇长子即位,他就真的没有依靠了。

回辽东,虽然苦,但至少还能保住命。

再多攒些军功,地位也就更稳固了。

皇帝靠在榻上,整张脸看着蜡黄蜡黄的,瘦得都脱了形,看着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“你来...何事?”

郭邦骋跪在地上,磕头道:“陛下,臣在京师滞留已久,辽东那里事务堆积,马上又要防秋,臣想请陛下准臣回去。”

皇帝看着他,遂即淡声道:“朕准了。”

没有多问,也没有多留,让郭邦骋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是一点儿也没用上。

郭邦骋谢了恩,又磕了一个头,退了出去。

皇帝看着重新关上的殿门,嘴角扯起一分戏谑的笑容,“你看看,这是知道朕不行了,想赶紧走了...”

“陛下千秋万岁,有太医们在,陛下身体—”

皇帝摆了摆手,打断了张宏的话,“朕自己的身体,自己还不知道吗?”

他说完,看着桌上放着的药盒,“梁瑞还没回京吗?”

“已经在路上了,应该还有几日就能入京。”张宏道。

“好,朕有些日子没见,还真挺想这个妹夫的!”

张宏扫了一眼桌上的药盒,眼皮跳了跳,不动声色问道:“等梁驸马入京,奴婢就去请他入宫。”

皇帝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“扶朕去躺会儿,累了。”

“是!”张宏立即上前搀起皇帝,慢慢走入后殿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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