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打了个哆嗦。
“算了吧,干亲认得太多了,照应不过来。
咱们这样挺好,不是兄弟,胜似兄弟。”
随着第三册连环画上市,幕后黑手的悬念终于揭晓。
前院阎埠贵第一时间抢到一本,颤抖着翻到结局。
“卧了个大槽,幕后黑手真的是那个中学生!这特么是人能猜得到的吗?”
想起何雨生和秦淮如的话,阎埠贵以手捶头。
“我真傻,真的!”
“曾经有一个获奖的机会摆在我面前,我没有好好的去珍惜,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。
如果上天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,我一定会对秦淮茹说,我信你!”
“呜呜呜,那可是一辆自行车啊,呜呜呜,我花了六张邮票钱!”
……………
晚上,傻柱捧着连环画进屋,动作表情极为夸张。
“卧槽大哥,那幕后黑手真是中学生小雪?”
“早告诉过你,你不信?”
“大哥,您这脑瓜仁儿咋长的?那么多弯弯绕!”
傻柱后悔不迭。
“您是我亲大哥,我咋就鬼迷心窍信了阎埠贵呢?
完了完了,自行车没指望了。”
秦淮茹拿着抹布擦桌子。
“活该!
你大哥的话都敢不信,白眼狼,枉你大哥对你这么好。”
傻柱无语。
“嫂子,您这话太过了吧?
本来猜错了,我就已经心灵受伤。
您又骂我,这不雪上加霜吗?
就猜个幕后黑手,咋还整出白眼狼了?”
“反正不信你大哥的话,就是不应该!”
傻柱赶紧举手投降。
“嫂子我错了,以后我大哥就算说屁是香的,我也说他对,行了吧?”
秦淮茹把把抹布扔在桌子上。
“一天天的屁来屁去的,难怪美茹不愿意搭理你呢!”
傻柱挠着脑袋嘿嘿傻笑,凑到何雨生耳边。
“哥,我嫂子对你是真维护,但凡挂到你一点儿,那都得较个真!”
“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?那是我亲媳妇儿!”
哥俩说笑几句,傻柱起身准备做饭。
一家子上手帮忙,七手八脚外加七嘴八舌,一派其乐融融。
何雨水一边削土豆皮,削着削着,何雨水忽然停了下来。
把刚才削下的土豆皮一片一片贴在了地上。
何雨生负责哄孩子,一手小五,一手小六,正薅脖领子玩萝卜蹲呢。
看见何雨水的古怪举动,询问道:
“雨水,干嘛呢?觉得青砖地面不好看,要整成土豆皮地面啊!”
何雨水把土豆皮排成了个不规则圆形。
“没事儿大哥,我刚才削土豆皮的时候,计算了一下土豆的表面积,土豆不太规则,我想平铺开来,验证一下自己算的对不对。”
何雨生瞅着地上的土豆皮良久。
好吧,学霸的世界他不懂。
傻柱一旁调侃,“不愧是我妹妹,削个土豆皮都能做数学题,难怪数学竞赛排第四呢!
就差一分就第三了,哈哈哈!”
秦美茹瞪他一眼,“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年初京城举办了第二次数学竞赛,何雨水再次参加。
这次斩获第四名的好成绩,跟第三名只差一分。
初中组前三名可以免试进入京城最好的高中,高中组前三名可以免试进入京城大学,这诱惑不是一般的小。
只差一分,何雨水深以为耻,决定全力以赴,力求在第二年的数学竞赛中拔得头筹。
“哥,我想求你个事儿?”
何雨水摆弄一会儿土豆皮,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我有个同学,他的爸爸是中科院的。
中科院发行了一种内部报纸,叫《风讯台》,里面都是最前沿的科学信息。
我同学拿过一份给我看,我特别感兴趣。
哥,你报社那么多朋友,出版社也认识人,能不能帮我弄一套这个报纸。”
“我妹子都提要求了,那必须能啊。
别说中科院的报纸了,就是苏联科学院的报纸,哥也想办法帮你弄来!”
何雨水欣喜不已。
“那太好了,那你帮我弄吧?”
“弄啥?”
“苏联科学院的报纸啊,我想看!”
何雨生已经后悔了,刚才牛逼吹的有点大。
“不是妹子,苏联报纸用的可都是俄罗斯歪儿文,你看得懂吗?”
“看得懂,你忘了,这回我俄语考试我还得了一百分呢!”
“你的爱好不是数学吗?俄语考那么高的分数干啥?”
“不干啥啊,就是随便学学就满分了!”
对这种高级凡尔赛,全家人谁都不愿意接。
秦美茹踢了一脚六斤的屁股,“你大哥二哥都出去玩了,你在这里蹲着干啥?
我问你乘法口诀背了吗,汉字学了几个了,你就不能跟你小姑学学,将来也考满分。”
六斤正坐在门槛边上摆弄小汽车,猝不及防差点没摔倒。
拿着小汽车站在门边,叉着腰气鼓鼓的。
“铁蛋哥召集大院的孩子跟隔壁大院打架,让我在家留守。
他说一家人不能全去,万一牺牲了也有人照顾家里人。
我是留在家里的,等你们老了,我好照顾你们?”
“打架?”一家人全都傻眼了。
铁蛋满打满算才多大,这特么就带人掐架了。
“在哪儿约架呢?”
“什刹海公园!”
饭也不做了,何雨生跟傻柱推车冲出大院。
年龄太小了,挨了揍就不好了。
哥俩一路风驰电掣,前往什刹海公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