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都市言情>谍战:我能看见情报价值> 第二百四十章 戴笠装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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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章 戴笠装晕(1 / 1)

宋应阁没有回话,转头看向了戴笠。

他的枪伤,虽是自导自演。

但这口黑锅。

党调处背定了。

按理说,蒋光头定会责罚。

可怎么过了一夜。

徐恩曾反而敢带人,到特务处的大本营耀武扬威?

戴笠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
他向来好面子。

此时发生的事情,让他有种脱光衣服后,被拉去游街的耻辱感。

“徐处长在委员长面前,一口咬定你是红党。

还声称人证物证俱在。

我且问你。

你到底是不是红党?”

宋应阁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般,放声大笑:

“暗杀未果,便开始玩起了栽赃陷害。

徐处长,据我所知,你的情人费侠,便曾是红党。

我可否以此怀疑你通红?”

徐恩曾被当众揭露隐私,顿时怒火中烧,冷声道:

“此次行动,乃是由委员长亲自授命。

这瞻园,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由不得你。”

宋应阁被党调处的十几杆枪瞄准着,却丝毫不惧,质问道:

“怎么,我若不去,你还敢下令开枪不成?”

别看徐恩曾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。

但他根本不敢用强。

特务处的人被欺负上了门,本就憋着一肚子气。

一旦党调处的人动了枪,特务处也必定不甘示弱。

到时候,局势立即会陷入混乱,事情也会脱离他的掌控。

子弹可没有长眼睛。

他只有一条命,不敢去赌。

这件事,还是得看戴笠的态度。

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有心包庇,宋应阁还真无法被带走。

戴笠是何等人精?

他怎么可能愿意宋应阁落到徐恩曾的手里?

只见戴笠屏住呼吸,憋得面色通红之时,摇摇晃晃地走到徐恩曾身边,颤抖着举起手,指着后者,道:

“徐处长,说到底,宋科长只是有嫌疑罢了。

你、你不要欺人太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戴笠忽然身体摇晃几下,腿一软,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
“处长……”

特务处的众人都慌了起来。

宋应阁一眼就看穿戴笠的把戏,配合道:

“处长急火攻心,被徐恩曾这个小人气晕了过去。

毛主任、刘科长、魏科长、刘股长。

你们四人,赶紧将处长送去医院抢救。”

此时现场一片慌乱,听到有人下令。

毛人风四人没有多想,连忙将戴笠抬上车,朝着医院赶去。

随着他们的离开,场上的局势顿时微妙了起来。

郑介民不在洪公祠。

书记长李国谌向来不管事,在特务处和隐形人差不多。

总而言之,此刻能压宋应阁一头的人,皆不在。

宋应阁高声道:

“行动科的人听令。

立即枪上膛。

将党调处的人,都给我围起来。”

“咔嚓。”

整齐划一的上膛声,在洪公祠大院响起。

七八十个黑黢黢的枪口,对准了徐恩曾等人。

“宋应阁,你这是违反领袖的命令。”

徐恩曾心头一颤,但还是强装镇定。

“徐处长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

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违反命令。

我且问你。

委员长的命令。

难道是让你率人来特务处耀武扬威的吗?

委员长有亲口命你逮捕我去瞻园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人群外围,忽然传来一个声音,正是陈方。

陈方走到宋应阁身侧,道:

“委员长下令之时,我就在现场。

原话是,务必查清宋应阁的身份,需慎之又慎,切不可弄出冤假错案。

请问徐处长,委员长何时让你抓捕宋应阁了?

你这么做,是假传领袖指示,罪可当诛。”

这么一大顶帽子,徐恩曾自然不愿意戴,反驳道:

“如今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

按规矩,必须捉拿嫌犯归案审讯。

我这么做,合情合理。

陈组长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
“好一个证据确凿。

既然如此,徐处长何不将人证物证,公之于众。

是非曲直,在场的诸位,自有定论。

若宋应阁真是红党。

我相信,特务处人,绝不会放过他。

徐处长,你敢不敢?”

还得是读书人的心眼多。

陈方的阳谋,堪称一举多得:

一、防止徐恩曾屈打成招,让宋应阁免受皮肉之苦。

二、大庭广众之下,徐恩曾难以打听特务处和戴笠辛秘之事。

这个情,戴笠得领。

三、将证据全摆出来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若其中有什么端倪,必定藏不住。

四、给宋应阁创造翻盘的机会,让他欠下人情。

五、难为徐恩曾,为陈方自己出了口恶气。

此举,彻底将徐恩曾的算计打乱了。

还将其架在火上烤,陷入进退两难之地。

那些证人证据,是真是假,他能不清楚吗?

徐恩曾思考片刻,心中有了对策。

冷哼一声,放话道:

“陈组长,你能保住宋应阁一时,还能保住其一世不成?

我马上去面见委员长。

这里的事情,我会如实上报。

宋科长,你趁着这短暂的时间,好好安排后事吧。

等我再来,必会拿着委员长的手令,亲手抓捕你。”

宋应阁不屑道:

“好。我等着你。”

他本来心中还有些慌。

生怕哪里露出破绽,被党调处抓住了。

可见到徐恩曾退缩,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,也消失了。

很明显,徐恩曾对他自己手里的证据,没有信心。

而且那些证据,也没有完全取得蒋光头的信任。

否则,他早就动手抓人了。

哪里还用搁这讲道理?

徐恩曾独自离开洪公祠,留下十来名队员守在特务处大门的马路对面,防止宋应阁逃走。

情报四组的办公室。

宋应阁虽然准备调任督察股。

但调令还没下来。

所以,他并没有搬办公室。

“多谢陈兄出手相助。

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。”

宋应阁致谢。

“哪里的话。

若非因为我,你也不会被党调处伏击。

是我羞愧难当才是。”

陈方摆了摆手,一脸歉意。

“就算没有昨日的那场酒宴。

党调处也会安排别的行动。

此事与你无关,切莫自责。”

两人又聊了几句,这个话题便算过去了。

陈方道:

“徐恩曾此去憩庐。

大概率会拿到委员长手令。

正所谓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

你还是躲一躲,暂避锋芒为好。”

宋应阁奇道:

“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是红党?”

陈方笑了笑,道:

“当然。”

“何以见得?”

陈方饮了一口茶,道:

“逻辑。”

“仅凭这一点?”宋应阁疑惑道。

“没错。

据我所知,陈成、朱霈德还有委员长,都有意招你过去。

无论陈成系的军队、还是军事委员会办公厅,又或是侍从室。

都远非特务处能比。

离开这里,反而更有利于你收集情报。

如果你真是红党,没有不去的道理。”

“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,其实为了取得信任呢?”宋应阁笑道。

陈方摇了摇头,自信道:

“你不是红党。

不懂在侍从室安插个眼线。

对于他们的意义。

这,是难以拒绝的诱惑。

不过,我挺佩服你的。

为了报答戴笠的提拔之恩,能放弃这么多机会。

一个小小的特务处,何德何能留住你这样的大才。”

陈方的逻辑推理,确实没有任何问题。

但他想不到,他眼中的“小小的特务处”,在全面抗战爆发后,急速膨胀成为一个庞然大物。

只要宋应阁能操纵这个庞然大物的部分力量,就足够掀起一股巨浪。

这一点,他在办公厅和侍从室,永远无法做到。

“陈兄高才,小弟佩服。”宋应阁拱手道。

“党调处的人,不敢查我的车。

等会,你躺在后座。

随我一道离开特务处。

如此,便可甩掉监视之人。”

陈方这么做,除了结交宋应阁,更多的是为了扳倒徐恩曾。

栽赃陷害之事,可小可大。

就看怎么操作了。

他已预料到事情败漏后,徐恩曾会将责任推给梁相辅。

既然知道敌人下一步的棋。

他又怎么可能不提前落子?

梁相辅身上,大有文章可做。

而这一切的前提,就是宋应阁不能坐实红党的身份。

“我现在仍是自由身。

去哪里,他们党调处管不到。

而且想甩掉这群废物,易如反掌。

倒用不着如此大动周章。”

宋应阁之前已经让李士群、李波去探查了。

但如今看来,还是慢了一步。

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亲自出马,查清徐恩曾与梁相辅的阴谋了。

“宋兄豪气。”陈方赞了一句后,继续道:

“我打算去第一警局同梁相辅商量些事情,不如一道?”

宋应阁闻弦歌而知雅意,道:

“梁科长的嘴巴,可是硬得很呐。

你可有良策?”

“我不懂梁相辅,但我懂人性。

他若没有弱点,也不会沦落到今日这种地步。

如何对付他,去了便知。”

幕僚隐在暗处,冷眼旁观。

似在棋中,又似在局外。

陈方这种人看似洒脱不羁,实则最擅攻心。

当初,他写了一篇骂文,刊登在报纸上。

骂的不是别人,正是蒋光头。

虽名为骂文,实则是明骂暗夸。

这篇文章,成功引起老蒋的主意。

后来,又在杨永泰的引荐下,成功加入蒋光头身边的核心圈子。

其实“骂文”一事,不过是杨永泰与陈方暗中策划的一场“自荐”罢了。

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,陈方的真实性格,绝非他所表现出来的这般。

只不过杨永泰被刺身亡后,他怕惹火上身,不得不收起獠牙。

可昨晚的事情,让他明白。

有些事,只靠躲,是躲不过去的。

若宋应阁昨晚真死在赴宴的路上。

即便他长了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他与CC系的关系。

到时候,政学系的人,会怎么看他?

蒋光头会怎么看他?

CC系极有可能是杀害他恩师的凶手。

而他却能与CC系联手。

这种人,真的值得信任吗?

信誉破产,意味着政治生涯的终结。

这一点,陈方无法接受。

无论如何,他必须与CC系划清界限。

而徐恩曾与宋应阁之争,就是当下最合适的切入点。

“陈兄先行一步,我随后就到。”

宋应阁又不是什么政治小白。

这些事情,他心里懂得很。

不过目前情况下,与陈方走得近一些,有百利而无一害,他没有抗拒的理由。

陈方走后不久,古强气喘吁吁地跑进宋应阁的办公室。

“组长,有重大发现。”

“不要急,慢慢说。”

古强喘了几口气后,道:

“秦立岭果然是秘密学联的学生委员之一。

但他没有背景。

前段时间被党调处盯上后,将他抓了去。

严刑拷打之下,他供出一位代号‘大山’,真名卫茅的红党。

此人负责与秘密学联的学生接洽。

秦立岭交代,卫茅被党调处抓捕后,没怎么反抗,便投诚了。

胡朔也是卫茅交代出来的。

而赵锥已遇害身亡,凶手正是卫茅与秦立岭。”

宋应阁眯起眼睛。

如此说来,胡朔便是这个卫茅供出来的?

“他二人为何要杀赵锥?”

“卫茅投诚后,很快招供出了胡朔。

胡朔被捕后,徐恩曾立即将卫茅释放,还命其潜伏进红党。

秦立岭被安排在卫茅家中休养。

他也接到潜伏进红党的任务。

因为脸上有伤,为了不引人怀疑,他准备养好伤之后,再回学校。

那一日,卫茅与秦立岭二人,在住所密谋如何潜伏进共党之事时,恰逢赵锥前来探望。

二人不确定赵锥听见了多少。

怕事情败露,于是合谋将赵锥残忍杀害。

尸体就埋在卫茅住所的小院之中。”

这两个怂货,面对党调处的酷刑时,温顺得像一条狗。

可转过身,面对手无寸铁之人,却敢呲起牙,杀人埋尸。

实在是可恨至极。

该死!

“秦立岭人呢?”

“我刚回来,把他关进审讯室后,便立即来向您汇报。”

“卫茅呢?”

“听秦立岭说,卫茅前两天又被党调处的人,大张旗鼓地给逮了起来?”

“放了又抓?”

如此反常的行径,立即引起宋应阁的注意。

这样一来,岂不意味着徐恩曾放弃了卫茅这颗暗子?

可他这么做,是为什么?

宋应阁心思急转,忽然脑中灵光一闪,问:

“卫茅何时再次被捕?”

古强想了想,道:

“前天上午。

当时秦立岭也在卫茅家里。

但党调处的人,却对他视而不见。

唯独带走了卫茅。”

宋应阁暗道:

“难道说徐恩曾想通过卫茅,来设计陷害我?

如果真是这样。

那事情可就变得有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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