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118 辞宝护短哦(1 / 1)

“顾辞,顾相……都姓顾诶,学习还都这么好,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啊?”

“顾辞什么来头啊?竟然能追上那位?”

“不知道啊,”有同学说,“听说是从京城转过来的,学习很厉害的样子……”

“嘶,京城?”

京城作为首都之城,中心城市一样的存在,生活水平高是一方面,最令学生在意的却并不在生活水平这一方面。

而是京城对待学生的择优性。

在这个简单的年纪,学生最需要在意的,就是学习,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。

而京城对于他们来说,用一句话来形容,就是——人生来需要努力,有的人却出生就在罗马。

京城就相当于“罗马”。

简而言之,出生在京城,有个京城户口,那么以后的人生不知道要好走多少。

这时候各地录取的分数差异就出来了。

题难分高,是冀城目前无法改变的事实,因为它坐落在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上。

被诸多幸YC市包围的一个自然生长城市。

这也就造就了教育难度上的层面差异,每个地方的教育方式与程度都是不同的。

而顾辞,从京城转过来,成绩还一等一的好,这点是令人感到很不可思议的。

……

顾辞回到班里,就接收到了一群人星星眼一般的注视,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。

沈灼当然也感受到了这些注视。

他于是忽然意识到,当顾辞因为某件事情大放异彩的时候,便会被所有人熟知。

换句话说。

别人都会发现,顾辞是多么的优秀。

这个世界上,最不缺少的,就是对优秀者的崇拜,恋慕,他想偷偷藏起来的少年会光芒万丈,会被无数人仰望。

甚至,会有人把他当做努力的方向。

作为青春里不可磨灭的光。

这一刻,沈灼不得不承认,那些未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,连个苗头都不成熟的时候。

他就已经开始深深地嫉妒了。

而这种莫名涌起情绪真的好难控制。

越是喜欢,就越是嫉妒。

越是想要躲开,就越是舍不得松开。

他完全无法克制。

两人刚走到座位上坐下,班里一群人就呼啦一下子,全都蹭蹭的围了过来。

左倩:“辞哥,你是怎么做到的?呜呜呜求带起飞,我也不求多高,前十就行!”

“前十?不不不太多了,我前三十就可以,辞哥有没有什么学习秘方?求教。”

“你看我有哈佛的天赋吗?”

沈灼姿态散漫的靠着墙,腿搭着桌子腿,提醒道:“白日梦还是适当少做一点为妙。”

“灼哥,你一个学渣怎么会懂我们的烦恼呢!”

“灼哥,你先往旁边挪挪行么,挡着我蹭辞哥身上的学神之光了,快快快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灼舔了舔牙。

忽然觉得太久没打人,手有点痒了。

他最近脾气是不是太好了?

感受到从身边人传递过来不满意的情绪,顾辞顿了顿,说,“多做题,少废话。”

众人一脸‘又被敷衍到’的表情。

顾辞:“各科每天刷两套题,错题都总结下来,每天早晚各背五十个英语单词。”

停顿了几秒。

他继续说:“三分靠打拼,七分靠天赋。”

智商这东西是强求不来的。

爱迪生他老人家曾经说过,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。

课本上从来不会印出它的下一句——

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远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重要。

“看命吧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谢谢,有被内涵到。

预备铃响了,桌边围着的人终于散去。

顾辞整理好桌上没用的书丢进桌洞,瞥了眼勾唇笑的某人:“现在心里爽了?”

他说话声音不冷不热的。

沈灼这才意识到,辞宝刚才之所以那么说,是因为察觉到了他那点微妙的不爽么?

“啊。”沈灼舌尖顶了顶牙,心里软的像泡进了棉花糖里,浸了蜂蜜一般。

他暗自厌弃自己的没出息,面不改色的摸着鼻子谦虚道:“勉强舒服那么一点吧。”

顾辞嗤笑了声:“你跟太阳肩并肩去算了。”

“辞哥给的脸嘛。”沈灼笑。

老吕拿出了一节语文课的时间,对这次考试成绩进行了一次全方面的分析。

除了重点表扬了顾辞以外,他目光缓缓的落在趴桌子上转笔玩儿的沈灼身上。

表情不由得意味深长了些。

“沈灼同学,这次没考第一,老师真心地为你感到高兴啊,相信其他老师也是。”

老吕说:“再接再厉,争取下次别回去。”

七班的同学虽然私底下一惊一乍的说灼哥怎么能作弊,实际上都是开玩笑的。

没人会真觉得他是抄来的。

首先不说沈灼这人其实是十分有自己底线的,他不搞那些拿不出手的事情。

再者,就沈灼每次考出来那分数,别的班人不清楚,他们自己班难道还不清楚么?

同花顺,反比例,单双数,各种花样他都玩儿过,而且能稳稳的把握在倒一。

谁能考的出来?

对此,他们私下里讨论过不止一两次,唯一的解释就是,这人简直太能装了。

对成绩不屑一顾,只想好好的装个逼。

稳立bking人设不倒。

他们平时吧,虽然有点怕他,但说到底,都是同学,接触后发现这人压根就不是不讲理的人,人家不就装一下么?

这有什么的,我们配合你的演出就是了。

很多事情都是空穴来风,只有自己亲身了解过后才能有一个准确的定义。

永远不要随意凭借造谣去定位一个人。

这是七班人最大的感触。

他们灼哥人帅又开的起玩笑,打的又不是他们自班人,哪有他们说的那么恐怖?

尤其是有学神大佬在的时候,老实的跟家猫似的,天天就知道围着同桌转悠。

沈灼哪知道这群人心里小九九那么多,手里的笔一下一下戳着桌子,抬了下头。

他特禁夸的冲老吕笑笑:“借您吉言啊,奎哥。”

周末虽然不放假,但没有任课老师上课,这对于学生们来说跟放假区别也不太大。

看小说,打游戏,聊天看电影,一转眼就过去了,尤其是周日的早上,不用早起。

这对于一众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学生来说,怕是撑过去一周唯一的动力了。

第二天直接睡到太阳晒屁股,没有闹心的号角起床铃,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美妙呢?

顾辞平时没有赖床的习惯,周末却有。

他平日里大把时间都在刷题,最近被沈灼给带的刷题的效率都比以前低了不少,早晨也是被这人给叨扰醒的。

好好的美梦让人给打扰了,他皱起眉,眼睛都没睁开,第一反应就是甩手打过去。

不耐烦的哑声骂道:“滚。”

骂完之后翻了个身,把被子拽起来蒙到了头顶,整张脸都躲了进去,窝成一团。

只留下发顶翘起来的几撮头发,随着他的动作飘零的晃了晃,最后落回去。

“这么凶啊。”

沈灼胳膊懒洋洋的吊着床杆,不由得惊讶的挑了挑眉,桃花眼中染上了兴味。

之前没发现,顾辞竟然还有起床气。

看起来还很重的样子。

顾辞蒙着被子,伸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。

沈灼闷笑出声。

也不怪沈灼跟人在一起住这么久了没发现,他能比顾辞提前睡醒的时候简直太少了。

十次里都不一定能有一回。

沈灼刷题一般都在晚上,在一个叫‘一鸣惊人’的网站,每天晚上差不多凌晨的时候都会有导师上传科目的套题。

这些题都是经过数位有声望的教授研究出的题,走会员制,做题要花钱买。

沈灼总共往里砸了得有万八块钱了。

而顾辞在学校的作息很规律。

刚好跟沈灼岔开,他做题的时候沈灼在打游戏,每天准时十二点左右睡觉。

所以他并不知道沈灼每天都在干什么。

以及具体作息时间。

顾辞只知道,这人每天看起来都很困,跑早操起不来不说,上课也睡得像只猪。

然而今天凌晨两点时沈灼去厕所的时候发现,顾辞床边的台灯竟然还在亮着。

他走近去看。

发现顾辞左手贴着侧脸,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,脸上的肉都被挤到了一起,淡色的唇瓣也被压的微微嘟了起来。

此时在台灯微弱的灯光下看着有些艳。

他睡觉很安静,一点呼噜声也没有,除了均匀清浅的呼吸外几乎听不见其他。

沈灼静静地看着。

半晌,他勾着床,垂下眼睫,浓密长卷的眼睫毛悄悄地落下,小心翼翼的伸手。

在空中停留了十几秒钟,动作中带着谨小慎微的轻慢,落到了少年的脸颊上。

温暖而令人眷恋的体温传递到指尖上。

顾辞的脸很软。

比他的头发揉起来还要软,一点儿也不像他的人,平时看起来就冷的要命。

沈灼戳了戳他的脸,没忍住弯了弯唇。

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喜欢的人呢。

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让人无法抗拒,明明那么乖,非要表现出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知不知道这样更可爱啊。

仿佛感受到脸上的触碰,睡梦中的人舔了舔唇,脸乖巧的在沈灼手心蹭了蹭。

或许是梦到了顺心的事情,他嘴角轻轻地扬起了微小的弧度,看起来格外美好。

沈灼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
比踩在云彩里还要轻,蜂蜜酿出来的蜜糖夹着芬芳的香甜,烧的他心尖滚烫。

悄悄地在心底开出了一朵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勾着床杆的胳膊都酸了,沈灼才从不短飘忽的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
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收回手来。

探着身体,低头,小心翼翼的在少年沾着他体温的侧脸上,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。

比天上的雪花还要轻,仿佛一触即化。

生怕惊到人。

错觉般的好像从未存在过。

沈灼轻轻地替他关好了台灯,把被角仔细的掖了掖,最后把书本都放到桌子上。

无声的道了一句晚安。

深夜安静,呼吸清浅,隐晦的情感肆意疯长。

喜欢到有时心都会抓紧的疼。

**

翌日。

顾辞觉得沈灼这个人真的是有点欠收拾。

上一个打扰他睡觉的傻逼已经被他狠狠收拾过了,这种欠揍的人很久没有过了。

然而今天早上却再次出现了。

尤其是当顾辞发现才刚不到七点的时候。

他们今天不上早课,八点才上第一节课,他完全可以睡到七点一刻然后洗漱,去食堂买完早饭带到教室去吃。

多么完美的计划。

所以他昨天晚上多刷了一套物理题。

于是睡得晚了些。

耳边那欠收拾的人还在不停笑着,时不时在他身上扒拉一下,他根本睡不了。

顾辞很生气。

他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,坐起身来,满脸不爽的瞪着沈灼:“沈灼,你想打架?”

“……不想。”沈灼挂在床铺的栏杆上,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搭理的头发十分凌乱。

他笑吟吟的看着顾辞,说:“太阳都晒屁股了,辞宝,别睡了呗?去吃早饭。”

顾辞不爽的瞅他:“滚。”

面无表情的脸上写着:爱哪哪去,别烦爷。

沈灼没忍住低笑了声。

“……”顾辞没想到他竟然还敢笑,一点儿知道错了并且加以改正的样子也没有。

顾辞磨了磨牙,顿时觉得更不爽了。

沈灼仿佛察觉不到眼前人身上传来的情绪似的,探着身子去戳了戳顾辞的脸。

“辞宝,不气了,嗯?”

“滚开。”顾辞生气的拍开他的爪子。

他抿着唇,曲着腿坐在床上,头发睡得有些乱,白皙精致的脸被压出了几道印子。

穿了一晚上的睡衣有些皱,宽松的领口歪歪的,锁骨以及脖颈处的肌肤露着。

少年人垂着眼,满脸被叫醒后的不高兴。

沈灼觉得心都被泡软了。

平时表现得过分稳重了,只有在这些极其少见的时候,才能见到不一样的模样。

正是因此,才让他过分欢喜。

怎么辞宝起床气发作,发个脾气也这么可爱啊。

沈灼觉得自己真的是药石无医了。

完蛋的彻彻底底。

顾辞抱着膝盖,眼睛里氤氲着湿润的困意,蔫蔫的,不高兴的垂着眼睫。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