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女生耽美>随军公公太凶猛:这岛我罩了> 第502章 全鱼宴里定下冷链规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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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2章 全鱼宴里定下冷链规矩(1 / 1)

陈大炮拔出案板上的鱼刀,朝老莫摆了摆手。

老莫收起那截木刺,跛着腿穿过人群。

“我去盯船。”

“回来赶不上龙虾,别怨老子。”

老莫脚下停了半步。

“给我留一只钳。”

“出息。”

陈大炮把围裙往腰上一勒,刀背拍过那条大黄花鱼。

“开膛!”

傍晚,三号仓库前支起三口大锅。

中间摆着一口小铜锅,锅盖压得严实。

孩子们挤在台阶上。

小草夹着本子,挨个点人。

“陈安。”

“饭!”

“陈宁。”

“呀!”

“张小宝。”

“这儿呢。”

“胖嫂家二妞。”

“她上茅房了,算到!”

胖嫂从灶边伸出脑袋。

小草抬头看她。

“人回来再算。陈爷爷说了,吃饭按人头,碗也按人头。”

胖嫂乐了。

“这丫头才来一天,账卡得比她爹焊缝还严。”

陈安爬到矮桌边,抬手便抢铅笔。

小草往后一躲,把枣木虎坠放上桌。

“看虎,别抢笔。”

陈安抓起虎坠,坐回草席,嘴里念叨:“虎饭,虎饭。”

刘红梅看得直拍围裙。

“李伟,你闺女有两下子。陈安这小土匪,老娘拿鱼丸都哄不住。”

李伟正在搬蒸笼,听见这话,肩头抬了一下。

“她在老家常带孩子。”

“带孩子也算本事。”

陈大炮横过鱼刀。

“你们少逗她。小草,点完人,过来领头份鱼饼。”

小草握笔的手停住。

“爷爷,管事的该最后吃。”

“谁教你的?”

“我爸。”

陈大炮瞪向李伟。

“你自己饿惯了,还教闺女饿?”

李伟抿住嘴,低头去抬蒸笼。

“往后改。”

“这还像句人话。”

大黄花鱼落进蒸锅。

盐抹鱼腹,姜片塞进刀口,葱段铺底。

锅盖一扣,陈大炮盯住墙上的挂钟。

刘明远凑近半步。

“这么大的鱼,八分钟够?”

“多一分钟,鱼肉老一层。”

“鱼背厚。”

“刀口开到骨,蒸汽走得进。”

刘明远推了推眼镜,把这句话记进本子。

曲易从旁边挤过来。

“刘工,吃饭也记?”

刘明远头也没抬。

“今天这桌得记。大黄花鲜销,石斑能进特供,杂鱼打浆。往后鱼进哪间库,价钱差一截。”

曲易啧了一声。

“吃个龙虾还吃出学问了?”

“你的嘴只能管一碗饭。冷库管几千斤货。”

曲易把袖子一挽。

“眼镜,你上岛两天,胆子长得挺快。”

刘红梅一勺蒜蓉拍进盆里。

“他说得对。你那张嘴放进冷库,先按次品冻上。”

军嫂们笑出声。

曲易咂了咂嘴。

“行,我是残兵里最俊的次品。”

刘红梅端盆就走。

“俊得费眼。”

两只青龙虾被剖开摆盘。

虾脑膏铺在壳里,蒜蓉压满虾肉,热油泼下去,灶边几个孩子全站了起来。

小草拿铅笔挨个拍手背。

“坐好。”

张小宝吸着鼻子。

“我就闻闻。”

“坐着也能闻。”

“那陈安咋爬了?”

小草转头一看,陈安已经抱住陈大炮的小腿。

“大饭!”

陈大炮拎住他的背带,把人放回草席。

“想吃钳子,先坐稳。”

陈安立刻盘起腿,两手压住膝盖。

胖嫂端着空盆,眼睛都直了。

“老爷子,这孩子听见肉,比听见军号还快。”

陈大炮把鱼刀往案板上一搁。

“随他爹,小时候拿块猪油就能骗走。”

陈建锋拄着拐杖经过,脸上一僵。

“爸,孩子都在呢。”

“老子给你留脸,你自己长过吗?”

人群又笑开。

清蒸鱼出锅。

陈大炮铺上新切的葱丝,一勺滚油浇下,香气从案板直扑台阶。

蒜蓉龙虾跟着上桌。

石斑鱼骨在大锅里熬出白汤,薄鱼片沿着锅边下去,青菜烫熟便捞。

最后一口锅摊杂鱼煎饼。

小杂鱼剁成泥,拌入面粉和鸡蛋。

铁勺压平,两面煎出焦边,专给孩子装盘。

刘红梅却盯上了小铜锅。

“老爷子,那锅里藏啥?”

“大刺参。”

“咋还单独伺候?”

“贵客菜。”

“陈锡堂今晚过来?”

“他明天吃也成。”

“那今晚给谁?”

陈大炮揭开锅盖,添了一勺石斑汤。

“给以后能送钱的人。”

刘红梅咂了下嘴。

“您做饭还揣着算盘。”

林玉莲抱账本从后面经过。

“爸的算盘,比我的铁皮算盘响。”

“少编排老子。开饭。”

一声招呼,院里碗筷碰成一片。

胖嫂咬开龙虾肉,烫得直吸气,手还护着碗。

“谁也别抢啊,我这辈子头回吃这东西。回娘家能吹三年。”

桂花嫂夹走半块虾肉。

“你娘家人问啥味,你咋说?”

胖嫂想了半天。

“比男人强。肉多,还不顶嘴。”

旁边几个军嫂拍桌大笑。

她男人坐在外桌,脸都绿了。

“你吃就吃,扯我干啥?”

“你瞧,人家龙虾让说。”

刘红梅把一盘鱼骨推到他面前。

“老哥,你吃这个。骨头硬,配你。”

李伟把大黄花鱼腹上的嫩肉挑进小草碗里。

“慢慢吃,有刺喊我。”

小草咬了一口,抬起脸。

“爸,你也吃。”

她夹起一小块鱼肉,送到李伟碗边。

李伟仅剩的手抖了下,鱼汤洒在桌面。

他低头扒饭,喉咙滚了几回。

“爸有。你吃你的。”

小草又把鱼肉往前送。

“这是我挣的。我分你。”

李伟接住那块鱼。

筷子停在碗上,半天没动。

曲易端起汤碗,扭过脸骂了一句。

“灶烟真呛人。”

刘红梅抬脚踢他板凳。

“院里哪来的灶烟?”

“你管得着吗?”

墙角,沈小海捧着鱼汤,蹲在木箱旁边喝。

院门外多了个人。

沈骨根夹着旱烟,鞋底沾着码头泥。他看了孙子一眼,又看向满院饭桌。

沈小海赶紧站起来。

“爷。”

“蹲着吃,像啥样子?”

“桌上坐满了。”

陈大炮盛出一碗石斑汤,隔着半个院子递过去。

“老沈,站门口替谁守夜?坐。”

沈骨根盯着那碗汤。

“我路过。”

“你从祠堂路过三号仓,绕了两里地。”

胖嫂捂着嘴笑。

沈骨根瞪了她一眼,进门接过汤,坐在石墩上。

他喝了一口,烟杆放到脚边。

“这汤,鲜。”

“鱼是海里的,火是灶里的,手是大家的。”

陈大炮啃着鱼头。

“人肯干,就饿不死。”

沈骨根捧碗看着沈小海。

“丰收号一趟,真拉回一千八百斤?”

沈小海抢着说:“三网。第二网还有大黄花鱼,青龙虾也活着。刘工说顶级鱼能卖高价。”

“我问你了吗?”

沈骨根嘴上训人,碗却朝孙子那边推了推。

“把剩下半张饼吃了。别缩墙角,丢沈家村的人。”

沈小海鼻翼动了两下,坐到了桌边。

沈骨根喝完汤,起身把碗放回案板。

“礁石区海带苗巡护,沈家村出十二条浅水船。”

林玉莲抬头。

“租船还是入股?”

“入股。”

“船坏了算谁的?”

“村里修。”

“出工怎么算?”

“按互助社规矩。”

陈大炮吐出鱼骨。

“老沈,你这碗汤可不便宜。”

沈骨根拿起烟杆。

“你给沈家村留饭,沈家村给你守海。”

他转身走出院门。

沈小海追了两步。

“爷,您不吃龙虾?”

“那玩意儿长得吓人,你吃。”

胖嫂望着门口,压低嗓门。

“他刚才盯龙虾看了三回。”

陈大炮敲了敲碗沿。

“明天给他留一只。嘴硬的人,牙口也得照顾。”

饭后,林玉莲翻开账本。

“今日鱼获一千八百多斤。六百斤进冷库,做外贸鱼饼。四百斤做鱼酱,走岛上和温州码头。三百斤供军需。余下的先冻。”

“一个月能挣多少?”陈建锋问。

“丰收号稳定出海,扣掉柴油、人工和损耗,每月能多出两千块上下。”

刘红梅吸了口气。

“两千?咱这船肚子里装着印钞机啊。”

刘明远摇头。

“这么放,两天就顶库。顶级鱼跟杂鱼挤一块,钱先亏,机器也跟着遭罪。”

林玉莲停笔。

“你说怎么分?”

刘明远把记录本摊开。

“顶级鱼鲜销。中等鱼进外贸线。杂鱼做鱼酱。鱼骨和边角料熬汤底。”

他用铅笔在纸上画了几道线。

“入库先称重,再挂牌。日期、品种、用途写清。谁拿错货,谁签字负责。”

“温度呢?”李伟问。

“活鲜进暂养池。短存鱼货放零下五度。外贸原料进速冻间,冻透后转零下十八度。”

张乔侧着耳朵。

“压缩机夜里负荷会高。”

刘明远点头。

“分两批进货,错开启动。机器也得喘口气。”

曲易敲了下桌面。

“管线归谁?”

刘明远看他。

“你和李师傅。”

曲易挑眉。

“算你识货。”

“听故障呢?”张乔问。

“归你。”

张乔把碗往旁边挪了挪。

“行。夜里我睡机房边上。”

陈大炮把鱼头放下。

“往后冷库技术,刘明远说了算。”

院里几个人都停了筷子。

“账归玉莲。刀归老子。机器归你们几个残兵。”

曲易拍桌。

“我算残兵里最俊的那个。”

刘红梅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要再说一回,今晚把你跟鱼骨冻一层。”

刘明远握着记录本,坐得直了些。

“陈师傅,出了技术事故,我负责。”

陈大炮夹起一块鱼皮。

“先把事故堵门外。”

“人手我来定?”

“定。”

“设备保养停工,车间得配合。”

刘红梅把碗一放。

“你提前说。临时撂挑子,老娘把你塞压缩机里。”

刘明远点头。

“成交。”

夜深,孩子们睡进托娃屋。

小草把几双小鞋摆到墙边,鞋尖全朝外。她缩在角落的小床上,手里还攥着半块杂鱼饼。

陈大炮站在门口,朝李伟抬了抬下巴。

“你闺女,比你靠谱。”

李伟走进去,拿走鱼饼,替她盖好毯子。

小草睁开眼。

“爸,那饼留给你明早吃。”

“爸吃过了。”

“你今晚吃得少。”

李伟蹲在床边,掌心压住毯角。

“往后爸多吃。你也多吃。”

小草闭上眼,手里仍攥着虎坠。

院外传来脚步。

老莫推门进来,裤腿湿到膝盖。

他摊开手,掌心躺着一截湿草绳。

“挂破草帽的小舢板,停过旧灯塔外。”

陈大炮接过草绳,放到鼻下闻了闻。

老莫看向卫生所方向。

“草绳泡过海水,外头沾着卫生所那股药水味。”

陈大炮把桶里的鱼骨压实,盖上木盖。

“老黄这锅汤,快熬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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