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验感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。
累了倒是很好睡。
霍伊人终于追上姐妹们的脚步，成功变成了大人。
以后再也不用吹牛了。
第二天是霍振华的电话吵醒的。
浴室的声响很大，雷耀扬正在洗漱。
或许是做贼心虚，睡意瞬间清醒了，她并不知道自己身边是否有霍家安排的眼线。
坐直了身体，表演一个刚睡醒的正常人，"有事？"
好在并不是有人监视她，霍振华只是例行打电话关心她。
"准备什么时候回台湾？如果……"
后面霍振华说的什么霍伊人根本没听见，雷耀扬就这样只裹了一条浴巾出来。
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，只是不习惯房间里面出现了另外一个人。
而且他就这么走了过来，明明看见她在打电话，还凑到她脖子边上啃了一下。
从耳廓到脖子，往锁骨去。
再往下多少有点难以启齿。
舌尖轻舔着皮肤，有点痒又有点酥。
霍伊人抬手挡了一下雷耀扬，对着电话那头拒绝，"不了。"
按下了挂断键，确认已经不在通话中，才有点生气地看雷耀扬。
"你没看见我在打电话吗？"
雷耀扬看她脸红，大概猜到，"那么敏感，亲一下就忍不住发声？"
霍伊人不想说这个，"洗好了快走，我不习惯房间多一个人。"
"翻脸不认人？"
话是这么说，但是雷耀扬还是动手穿衣服，他也没那么多时间陪着大小姐浪费。
两人有共识，不算情侣。
相互喜欢但是上床了。
onenightstand，这样对大家都好。
霍伊人去洗手间洗了一个澡，身上有男人的味道，有点不习惯。
出来时候雷耀扬还没走。
这时候男人的攻击性才显现出来，也不管她的拒绝，满是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。
酒店的牙膏都是薄荷味。
雷耀扬把她抱了起来，很用力。
有点舍不得，他不会死缠烂打。
或许今天分开之后，就没有下一次了。
感受到雷耀扬的热情，她也很快进入了状态。
脚腕勾住了他的膝弯。
这种暧昧的姿势只有一种解读。
一个穿着衣服，一个撩开了浴袍。
火急火燎的一次。
可能是感情比较充沛，体验感倒是比昨晚上好。
雷耀扬重新整理好了衣服，看着她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，很是得意地说，"那我走了，你再勾我，今天会下不来床的。"
吻了一下她的脸颊，转身离开。
她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，养尊处优惯了，体力和雷耀扬没法比。
大约是记恨着昨晚说他"不行"，从昨晚就一直在证明，自己很行。
听见关门声，热了一身汗的她才睁开眼，重新洗澡。
回笼觉之前，Jennifer和Aaron分别给她打电话，说明自己要暂时离开港岛，让她好好照顾自己。
她闭着眼，声音黏黏的，像是撒娇一样地说好。
如果雷耀扬在，一定会疑惑，她为什么从来不这样和自己说话。
过了两天，雷耀扬打电话告诉她，那三个人都抓到了。
他亲自开车来酒店接她。
说是回元朗那边处理比较好。
黑色的奔驰，她坐在副驾驶，单手撑在脑袋上，整个人歪着，要不是系着安全带，她整个人可能都窝进座椅里了。
雷耀扬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，问她，"前几天要死要活的，抓到人了不开心？"
一般情况下，这种时候应该是兴奋的、亢奋的。
他收钱办事而已，跟他没什么关系，亢奋的情绪来自等一下的处理方式。
霍伊人说随他的便，她对怎么杀人没有研究。
对他所说的"物体从高处坠落的美感"更没兴趣。
霍伊人担心的是自己根本想不起来绑匪的样子，等一下该怎么圆。
如果雷耀扬骗她怎么办？
她不会天真地认为两个人上过床，雷耀扬就会对她与众不同。
好在她还有最后的理智，没有蠢到问出"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"这句话。
真心就像是内裤，每个人都需要也都有，但是不会挂在脑门上给人看。
一个人问另外一个人要"真心"，尴尬程度不亚于要看人家的内裤。
他们到元朗的时候，已经是黄昏，天空被夕阳余晖染成金色的一半，另一半被月亮的冷清染成灰蓝色。
清冷的道路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一辆车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霍伊人看着车窗外，感慨地说，"没想到这里也会有那么美的景色。"
雷耀扬没有说要停下来和她一起看夕阳这种话，而是说，"这边污染比较少，空气质量好，天空看起来干净。"
是事实。
他也没闲心哄大小姐开心。
怎么到的工业厂房，怎么认出的人，雷耀扬怎么把他们丢下天台的。
仿佛都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。
霍伊人看得很清楚，就是听不见声音。
不知道是她的抑郁症发作还是药物的副作用，总之她什么也听不见。
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，深呼吸再深呼吸，不能让人看出破绽。
盔甲穿久了就脱不下来了。
她闪烁的眼神被雷耀扬尽收眼底，他猜她是害怕。
不是每个人都能直面恐惧。
雷耀扬把霍伊人的身份介绍了一遍，那三个中年人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，不打自招。
霍伊人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雷耀扬做事很专业，更诚信守诺。
他最喜欢高空抛物，亲手把他们从楼顶丢了下去。
回头看见霍伊人木讷地站在那里，以为她是被自己的样子吓到了，恶劣地笑了一下，"现在知道怕我了？"
双手放在霍伊人双肩上，凑近她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，"别害怕，我疼你都来不及，怎么会伤害你。"
然后拉着霍伊人往下看，三个人像是三块西瓜一样，旁边流淌着红色的汁水。
霍伊人并不害怕，只是喃喃自语，"那么简单的事，霍家的人为什么不帮我呢？"
她不明白，钱应该是万能的吧！
一千五百万，就把那么多年的恨解决了。
后续的处理雷耀扬交给了小弟们，开车送霍伊人回铜锣湾。
在车上，霍伊人和来的时候一样平静，只是忍不住对着雷耀扬这个喜欢的、不算熟的人问了一句，"你说，为什么当年我爸回去借钱，他们不肯借？"
明明对他们来说，几百万只是小钱而已。
雷耀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，只能沉默。
PS：第一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