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马德里市中心那家高级餐厅很安静。
白曜走进门时，拉伊奥拉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桌上放着一杯咖啡，还有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白曜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咖啡都凉了，直接上正菜吧，胖叔。”
拉伊奥拉抬眼看他。
“你小子现在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跟我说了。”
白曜看了一眼那份文件。
“你这只老狐狸专门跑一趟，总不会是来请我喝咖啡的。”
拉伊奥拉笑了一声，把文件推到桌面中间。
“曼城那边正式发传真了，数字给得非常漂亮。”
白曜没有伸手去拿。
拉伊奥拉继续说。
“切尔西的阿布也没闲着，连夜在推进这笔交易。”
白曜脸色很平静。
“这事你昨天在电话里已经漏过底了。”
拉伊奥拉点头。
“但那只是开胃菜，真正的重点在后面。”
白曜抬眼看他。
拉伊奥拉压低声音。
“拜仁慕尼黑也想来凑这个热闹，递话过来了。”
白曜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。
“还有更硬的牌？”
拉伊奥拉盯着他。
“伯纳乌那位。”
白曜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“皇马？”
拉伊奥拉把咖啡杯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佛罗伦蒂诺的人昨晚就通过第三方找我喝茶了。”
白曜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昨晚刚在他们的地盘上举起三冠王奖杯。”
拉伊奥拉笑得很微妙。
“那是马竞的荣誉，老佛爷只看重你这个人。”
白曜看着窗外。
“他倒是不怕马德里德比的火药味烧到自己身上。”
拉伊奥拉摊开手。
“佛罗伦蒂诺买人，字典里从来没有尴尬这两个字。”
白曜没有说话。
拉伊奥拉把文件翻开，里面是几家俱乐部的初步接触信息。
“皇马目前没有送上正式报价。”
“但老佛爷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透彻了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去伯纳乌，他负责扫平一切障碍。”
白曜看着文件上的名字。
曼城。
切尔西。
拜仁。
皇马。
这些名字摆在同一页纸上，分量重得吓人。
拉伊奥拉看着他。
“现在你清楚你昨晚举起的那座奖杯有多烫手了吧。”
白曜收回视线。
“马竞高层是什么口风？”
拉伊奥拉把文件合上。
“马竞死活不松口。”
“西蒙尼态度硬得像石头。”
“塞雷佐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卖掉三冠王核心，球迷会掀了球场。”
白曜点头。
“然后呢，你打算怎么操作。”
拉伊奥拉看着他。
“每支球队都有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。”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白曜看向他。
“你这算盘打得够响。”
拉伊奥拉没有绕弯子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现在的身价已经突破了马竞的承受极限。”
“工资待遇，出场奖金，肖像权分成，还有战术地位，全得推倒重来。”
“你点头留下，我就去敲诈马竞高层一笔顶薪。”
“你如果想换个环境，我就让那几家豪门开始竞价表演。”
白曜打断他。
“我早就表过态。”
“马竞就是马竞，我哪也不去。”
拉伊奥拉看着他。
“至少下赛季不动窝？”
白曜点头。
“我想穿着这身红白球衣踢欧冠。”
拉伊奥拉听懂了。
“仅仅是去欧冠赛场走个过场？”
白曜看着他。
“我要在马竞把大耳朵杯也拿下来。”
拉伊奥拉沉默了两秒，随后低声笑了。
“行，有种。”
“这个答案够硬气，我喜欢。”
他把文件收进包里。
“我会转告拜仁和皇马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白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曼城和切尔西那边你怎么应付。”
拉伊奥拉看着他。
“一样的套路。”
“他们有耐心就等着，有钱就继续往上加码。”
“反正你现在稳坐钓鱼台。”
白曜嗯了一声。
拉伊奥拉身体往前靠了一点。
“不过你心里得有本账。”
“留守卡尔德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下赛季全欧洲的战术分析师都会拿着放大镜研究你。”
“皇马和巴萨绝对会把你列为头号绞杀目标。”
“欧冠级别的对手绝不会给你西甲中游球队那种拿球空间。”
白曜把杯子放下。
“正好，我也嫌现在的防守强度不够看。”
拉伊奥拉挑眉。
白曜语气很淡。
“我也想看看，那些顶级豪门能把我逼出多少潜力。”
拉伊奥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这小子，骨子里比我还像个无法无天的疯子。”
白曜起身。
“记得把账结了。”
拉伊奥拉脸一黑。
“你现在可是身价过亿的三冠王核心，还抠这杯咖啡钱？”
白曜看着他。
“所以更需要你这种顶级经纪人做好后勤保障工作。”
拉伊奥拉骂了一句，最后还是伸手叫服务员。
当天下午，西班牙国家队主帅博斯克接受了媒体采访。
记者很快问到了白曜。
博斯克坐在发布厅里，语气很稳。
“白曜这个赛季的发挥堪称现象级。”
“他在马德里竞技的战术体系里扮演了不可替代的角色。”
“无论是联赛还是杯赛，他都证明了自己是那种能主宰高压比赛的顶级中场。”
记者立刻追问。
“他有机会入选这一届的欧洲杯大名单吗？”
博斯克微微一笑。
“目前的国家队名单还在最后的考察阶段。”
“教练组会重点评估所有状态火热并且适合体系的球员。”
另一名记者马上接话。
“这也包括一名来自夏国的球员吗？”
发布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博斯克没有躲开这个问题。
“我刚才强调过了，我们只看重球员的竞技状态和实力。”
这句话很快传遍了西班牙媒体。
马德里的体育电台在傍晚节目里反复播放这段采访。
主持人的语气很兴奋。
“博斯克这番话并没有堵死白曜参加欧洲杯的大门。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这意味着白曜已经用三冠王敲开了西班牙国家队教练组的核心大门。”
国内网络也在同一时间继续爆炸。
三冠王的热度还没过去，博斯克这段采访又把话题推高了一层。
论坛专帖评论突破五万。
热搜前三全是白曜。
央视体育频道临时做了一期专题节目。
标题很直接。
《三冠王白曜，夏国足球需要重新思考什么》。
节目里，主持人第一次把话说得很重。
“一个在欧洲顶级赛场呼风唤雨的三冠王核心，在夏国足协的档案里，居然还是无限期禁赛状态。”
“这种极具讽刺意味的矛盾，已经超越了白曜个人的职业生涯范畴。”
“当初那纸禁赛令的依据究竟站不站得住脚。”
“整个处罚流程是否经得起公众的审视。”
“夏国足球管理者到底该用什么姿态，去面对一个真正站在世界之巅的海外球员。”
节目播出后，网络彻底吵开了。
【以前那帮专家说白曜是刺头不服管，现在人家直接干出个三冠王。】
【这无限期禁赛的含金量简直突破天际了，谁被禁赛谁就能拿欧洲冠军。】
【全欧洲的顶级豪门都在排队送钱，国内这帮大爷还在摆谱禁赛。】
【这魔幻现实主义剧情，连编剧都不敢这么写。】
【央视都指名道姓开炮了，足协那帮人还能继续装死当鸵鸟吗。】
【刘主任今晚怕是要靠安眠药才能闭眼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