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李青禾微微偏过头。
当看清来人是萧煜时,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,瞬间绽放出异样的神采。
“哎呀……殿下,您可算舍得来看妾身了。”
她声音沙哑而酥软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幽怨。
萧煜反手关上院门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
“大白天的喝成这样,找孤什么事?”
萧煜站在石桌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李青禾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撑着贵妃椅的扶手,摇摇晃晃地站了过来。
因为醉酒,她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直接朝着萧煜的怀里栽了过来。
萧煜本能地伸手一接。
温香软玉瞬间撞了个满怀。
李青禾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的体香,夹杂着浓郁的酒气,铺天盖地地席卷了萧煜的感官。
更要命的是,因为她这一扑,那件原本就宽松的绯红纱衣直接从肩头滑落了大半,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甚至连里面的肚兜边缘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春光乍现,饱满诱人。
可李青禾却像是毫无察觉,又或者,她根本就没打算在萧煜面前设防。
她顺势伸出两条白藕般的玉臂,死死地环住了萧煜的脖子,整个人像是一根藤蔓一样,软绵绵地吊在他怀里。
“殿下,您都半个多月没来妾身这儿了。”
李青禾仰着脸,红唇几乎要贴到萧煜的喉结上。
“妾身在这冷清的院子里,日日盼,夜夜盼,殿下却连个口信都没有。”
“殿下是不是觉得……上次妾身伺候得不好,惹殿下生气了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,两根青葱般的手指在萧煜的胸口轻轻画着圈,眼神里满是勾人的媚意。
萧煜顿时觉得一阵头大。
这女人,实在是太会了。
他在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。
说实话,李青禾和林师师简直就是两个极端。
林师师以前是京城教坊司的第一艺伎,名震京华的花魁,按道理来说,男女之事上应该最是放得开。
可真到了榻上,林师师反倒像个没出阁的黄花闺女,羞涩紧绷,被动得很。
可李青禾呢?
以前在大内,她是人人敬畏、端庄贤淑的李贵人,仪态万千,高不可攀。
可一旦到了这私密处,在床笫之间,她那股子浪劲儿和媚骨,简直能把人的魂魄都给勾出来。
这反差,换了哪个男人受得了?
萧煜强行压下小腹处升腾起的那股邪火,双手扶住她滑腻的纤腰,想要将她推开一些。
“孤最近忙于朝政,没空过来。”
“你先站好,到底找孤什么事?”
李青禾却不依不饶,身子骨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,在萧煜怀里轻轻磨蹭。
“妾身没事就不能找殿下吗?”
她幽怨地白了萧煜一眼,眼波流转间,满是风情。
“妾身想殿下了,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殿下就一点都不疼惜妾身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微微踮起脚尖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煜的耳畔,红唇微张,在萧煜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轰——”
萧煜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瞬间崩断了。
去他妈的朝政。
去他妈的夺嫡。
他本来就是个现代人,骨子里可没有古代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。
最近这段时间,林文玉案、摊丁入亩、丹房、豫州水患,一桩桩一件件,忙得他焦头烂额,神经时刻紧绷着。
后天他就要离京前往豫州,此刻已经将东宫的全部事务都安排给了张玉庭等人,难得今天有这么一个清闲的下午,眼前又是这么一个主动送上门的人间尤物。
他要是还能忍得住,那就该检查检查自己那方面的问题了。
放纵一次,又有何妨?
萧煜眼神一暗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孤,那孤今天就好好成全你。”
话音未落,萧煜一把搂住李青禾的膝弯,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
“呀……”
李青禾发出一声娇呼,双手连忙抱紧了萧煜的脖子,脸上却绽放出得逞的妩媚笑容。
萧煜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内的卧房走去。
脚后跟往后一勾。
“哐当”一声,房门重重关上。
紧接着,内室里便传来了衣物撕裂的声响,和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喘。
红帷帐暖,春光无限。
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,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。
李青禾在情动时,嗓音酥软得不像话,极尽迎合之能事,将她的万般风情发挥到了极致。
萧煜也彻底放开了手脚,将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,尽数宣泄在这个女人身上。
一时间,屋内响起了一阵和谐而激烈的生命交响曲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房门吱呀一声,再次被推开。
萧煜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一边系着腰带,一边忍不住用手扶了扶自己的后腰,脸上带着一抹畅快淋漓后的疲惫。
“特么的,这封建社会的腐败生活,真要命。”
萧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原本以为自己这具身体调理得不错,可遇到李青禾这种吸人精气的狐狸精,折腾了一个时辰,腰还是有些隐隐发酸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李青禾也跟了过来。
此时的她,已经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。
原本散乱的长发被一根玉簪简单地挽在脑后,大水过后的滋润,让她整个人显得越发娇艳欲滴,皮肤白里透红,连走路的姿态都多了一丝慵懒的媚气。
她走到萧煜身后,伸出柔荑,温柔地帮他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领。
萧煜抓住她的手,转过身,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。
“行了,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“你特意让侍女来叫孤,到底为了什么事?”
李青禾见他神色认真起来,也收起了先前的媚态。
她看着萧煜,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“妾身听说……殿下要离京了?”
萧煜挑了挑眉,没有否认。
“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孤确实要走。”
李青禾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了下去。
“而且,殿下这次去的地方,是豫州?”
“孤已经受了父皇之命,以钦差的身份前去赈灾,以及治理水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