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林晚桐给宋泽谦发了消息,让他先回去,自己则偷偷摸摸钻进了商场的QQ内衣店。
宋泽谦看见消息时,眉头紧锁,翻开林晚桐的时间表,“今天没有酒会,她去干什么了?”
他很想问她,但他已经说过了,以后要相信林晚桐。
总不能这么快就食言。
尽管宋总非常想查查老婆的定位,但他还是生生忍下了。
在家做饭时,脑海中经常不受控制地想起林晚桐和沈储谈笑风生的一幕。
他晃晃脑袋。
不会!桐桐肯定不会背着他见沈储。
这么想着,宋总再次拿起了车钥匙。
刚攥紧车钥匙,‘吧嗒’一声,门开了。
林晚桐眼神心虚地飘忽,攥紧肩上的背包,“这个时间,你要干嘛去?”
宋泽谦指骨一紧,“我要把车钥匙收起来,免得明天出门忘带。”
林晚桐心跳如擂鼓,根本我精力发现宋泽谦话里巨大的漏洞。
“哦,那你装好。”
她说完就钻进了房间。
有问题,很有问题。
大概是七年前的事给宋泽谦留下太大的心里阴影,尽管他一再劝自己,还是不受控地怕桐桐离开。
他压下心中忐忑,把饭菜端到厨房。
“桐桐,出来吃饭了。”
卧房里的人半天都没有动静。
“桐桐?吃饭了。”
他疑惑走过去,卧房门倏然开了。
宋泽谦呼吸瞬间凝滞,大脑一片空白。
林晚桐身上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,灯光下若隐若现,能挡住的地方岌岌可危。
脚踝上还挂了一串铃铛。
她脸蛋烧得通红,却咬牙伸出一根手指,从男人唇角一路下滑,滑过下巴,滑过喉结,滑过锁骨之间,勾开衬衫扣子。
“宋泽谦,今天吃什么?”
男人呼吸发沉,“小炒牛肉,清蒸花蛤,爆炒西蓝花。”
林晚桐向前一步,拨开他的衬衫,指尖在男人胸肌上滑动,“那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宋泽谦说着一把箍住她的腰,轻轻向上一提,就把人挂在了腰上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,关上了卧房门。
林晚桐没想到进度这么快,她还没来得及问,“我饿了,咱们先吃饭。”
宋泽谦眸光下滑,“别急,现在就吃饭,一会别喊撑。”
他抽出腰带,倾身覆了上来,眼看着箭在弦上,林晚桐突然伸出手指抵住他。
“宋泽谦,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“有啊。”
林晚桐眼神一亮,男人在床上果然只会说实话,“你瞒着我什么?”
宋泽谦手上不老实,唇角擦着她耳廓,“你不穿衣服,其实更好看。”
林晚桐又羞又恼,“宋泽谦,我不是问你这个。”
他指腹擦着她肩膀,将哪根摇摇欲坠地肩带扯下,“那你要问的是什么?”
还不等林晚桐开口,他的吻就落了下来,仿佛恨不得抽走她所有的氧气。
强势、霸道、不容拒绝。
“算了,桐桐,有什么事一会再问我。”
林晚桐是为了调出他藏在心里的话,可不是真来喂他的。
她一口咬在他舌尖上,腥甜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蔓延。
本以为男人会吃痛离开,却听见他说,“桐桐,再来一次。”
林晚桐要气死了。
我是在奖励你吗?
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人从身上推开。
林晚桐唇角沾了星点血珠,他抽离时,舌尖一挑勾走了。
男人眼角嫣红,本就隽秀精致的五官愈发靡艳,像水鬼像狐妖像勾人魂魄的法器,让人无法拒绝。
林晚桐使出全部自制力,才把目光从他脸上扯下来,“宋泽谦,你想想,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事?”
“不说出来,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!”
宋泽谦终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,就算理智如他,这时候脑袋也实在想不起别的。
他头埋在手臂间,低低沉沉地叹了口气,“桐桐,你真要折磨死我了。”
到底是谁教她穿成这样审问他的?
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
他深吸一口气,眨着泛红的桃花眼问她,“桐桐给我一条活路,至少说说,我在哪个方面瞒着你了?”
林晚桐:“......我,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觉得你在瞒着我。”
宋泽谦指腹摩挲着她发丝,低低地笑了,“桐桐,你可真是个青天大老爷。”
林晚桐被他看得脸红,故意别开脸,不看他。
宋泽谦眸光澄澈,“桐桐,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?”
被反将一军,林晚桐突然有些心虚,“哪方面?”
宋泽谦唇角笑意加深,指尖一路下滑,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觉得你在瞒我。”
感受到指腹粗粝,林晚桐呼吸加快,眉头轻蹙,“宋泽谦!”
“桐桐,再叫一次。”
“宋泽谦,你这个王八蛋!”
最后,两个守口如瓶的人,都没有从对方的嘴里审问出任何东西。
林晚桐发誓,再也不相信什么男人在床上什么话都说了。
宋泽谦把她抱到浴室洗澡,洗着洗着,肉眼就出现了变化。
“桐桐,再来一次。”
“不行!宋泽谦,我饿了。”
“可你刚刚明明说你撑了,桐桐。”
林晚桐:“......”
天杀的宋泽谦。
林晚桐后面几次去宋泽谦办公室,都赶上宋泽谦和江聿在密谋什么。
但宋泽谦总是敷衍了几句,就一笔带过。
“桐桐,那只是个普通合同,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林晚桐质疑。
“真的。”宋泽谦笑着,在身后偷偷用谈判文件盖住了林嘉树案子的证据材料。
这七年,林晚桐应该已经努力过无数次了。
他不想在没有明确结果的前提下告诉她,不想她再次燃起希望又失望。
一切等到尘埃落定再告诉她。
年底不止林晚桐酒会多,宋泽谦的应酬也多。
杭市的那群富二代聚会,宋泽谦极少参加。
但年底总要露次脸,夜总会包厢里,宋泽谦看见了摇曳生姿的何吕。
她的确长得不错,走到哪都有一群男人围着。
她也看见了宋泽谦,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撞,没有缱绻,只有厌恶。
宋泽谦目光薄凉,随着他的走近,刚才围在何吕身边的男人悉数散去。
“宋总也想要我的联系方式?”
何吕单手抽出口红,在餐巾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,巧笑倩兮地塞进了宋泽谦西装口袋里。
宋泽谦垂眸,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