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都市言情>快穿:桃花朵朵压帝心> 第21章 康熙x赫舍里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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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康熙x赫舍里21(1 / 1)

佟佳氏被废为常在、迁居冷宫的消息,在宫中传得比春风还快。夭夭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靠在毓秀宫的软榻上喝康熙亲手熬的安胎药。那药确实苦,康熙先尝了一口,皱眉说"朕让御膳房加些甘草",夭夭却笑着接过碗,一饮而尽。

"不苦。"她说,"陛下熬的,都是甜的。"

康熙看着她被药汁润湿的唇瓣,喉结微动,别开眼去拿了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。"少贫嘴。明日朕让太医院新派个院判来给你诊脉,之前的那些人,朕一个都不信了。"

夭夭含着蜜饯点头。她知道康熙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格外强硬,周太医被杖毙那日,他亲自监刑,从头看到尾,杀鸡儆猴的意味不言而喻。此后太医署人人自危,再没人敢在桃贵人的药上动半分手脚。

禁足在冷宫里的佟佳氏——如今该叫佟常在——每日只有一顿粗饭和半壶冷水。据冷宫看守的太监传话,佟常在整日坐在墙角发呆,偶尔会忽然站起来摔东西,但能摔的东西有限,很快就连个杯子都找不到了。

宜妃听到这个描述时,正在夭夭屋里啃苹果。她咔嚓咬了一大口,含含糊糊地说:"该!当初她害容妃的时候,我就说过,早晚有她哭的那一天。"

夭夭靠在软榻上,手抚着隆起的腹部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"她也是可怜人。"

宜妃瞪大眼睛:"你替她可怜?她差点害死你的孩子!"

夭夭摇了摇头:"臣妾不是替她可怜。臣妾只是觉得,这深宫里的人,各有各的身不由己。佟佳氏走到这一步,固然是她自己的选择,但她背后有佟家的压力、有不得宠的恐惧、有对地位的执念……这些事加在一起,把人变成了鬼。"

宜妃沉默下来,手中的苹果也不啃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半晌才说:"你说得对。这宫里,谁不是被逼着往前走?你不往前走,就有人踩着你往前走。"

夭夭伸手,握了握宜妃的手:"但我们可以选怎么走。选一条不伤人的路,选一个让自己心安的方向。"

宜妃抬头看着她,眼圈微微泛红,却咧嘴笑了:"你这人,怎么说什么都像念诗似的?"

夭夭也笑了:"臣妾哪会念诗,臣妾只会种树。"

当晚康熙来时,夭夭把白日里与宜妃说的话讲给他听。康熙正坐在灯下翻看她最新整理好的"稻棉薯三策",闻言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一种深邃的、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
"你总是能为别人想。"康熙说,"朕有时候觉得,你这性子,实在不适合待在后宫。"

夭夭心中一紧,正要开口解释,康熙却放下书卷,起身走到她榻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:"所以朕要给你更多的东西。让这后宫,配得上你的心。"

他说这话时,烛火在他眼眸中跳动,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。夭夭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——这个男人在用一种近乎郑重的方式,向她许下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。

三日后,康熙下旨:桃贵人赫舍里氏,温婉贤淑,勤勉持家,孕嗣有功,特晋封为桃妃,赐金册金宝,居毓秀宫主殿,摄六宫事务,位在诸妃之首。

这道旨意在朝堂上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。桃贵人入宫不到一年,从宫女到贵人再到妃位,爬升之快前所未有。但索额图在朝堂上力挺,说"赫舍里氏所献农策解军粮之困,功在社稷";明珠也出人意料地没有反对,因为夭夭的农策让他督造新农具的差事办得风生水起,他在朝中声望大涨。

夭夭领了金册金宝那日,穿着新制的妃位吉服,站在毓秀宫的桃树下。满树繁花映着她一身桃红色的宫装,将那张清丽的面容衬得越发皎洁如月。康熙站在她身后,亲手替她将金冠扶正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:"朕的桃妃,真好看。"

夭夭的耳根瞬间红透了。她侧头瞪了康熙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和羞涩,看得康熙心头一荡,差点想在满院宫女太监面前亲下去。

册封礼后,夭夭做的第一件事,是让青爪送了一封信出宫。

信是写给军前的——她在信中补充了几条关于沙地土豆在霜冻前收获的要点,以及蚯蚓养殖在冬季保温的法子。这封信经由康熙的八百里加急驿站,三日便送到了科布多前线。

十日后,前线传回捷报:沙地土豆试种成功,首批收获的土豆虽个头不大,但产量远超预期。蚯蚓肥田法初见成效,沙土地的颜色由黄转褐,明显肥沃了许多。驻军将领在密折中写道:"此物耐旱耐寒,极宜西北边地。若全面推广,三五年后,准噶尔部将再无能以粮草相挟之机。"

康熙看完那封密折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放下折子,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暮色渐浓的紫禁城,忽然对身后的李德全说:"朕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那天在太后的佛堂里,多看了她一眼。"

李德全在一旁躬身笑道:"皇上慧眼识珠。"

康熙没有接话。他只是看着远方天际最后一缕霞光,嘴角弯着一个久久不散的弧度。

而此刻的毓秀宫里,夭夭正扶着腰慢慢走到桃树下。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双胎让她的身形比寻常孕妇笨重了许多,走几步就要歇一歇。她伸手摘下一片桃叶,放在鼻尖闻了闻,忽然觉得小腹猛地一沉。

夭夭的手顿住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,感觉那里传来一阵规律性的、越来越强的收缩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中默数了十个数。收缩过去了,但没过多久,又一波袭来,比刚才更密集、更强烈。

夭夭转过身,对身后的宫女说:"去请皇上。还有,叫稳婆。"
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攥着桃枝的手却微微发抖。腹中的双胎似乎感知到了什么,同时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肚皮,像是在说:娘亲,我们准备好了。

夭夭低头笑了一下,低声说:"好,咱们一起努力。"

她往屋里走的时候,天边的晚霞正好烧成最浓烈的一抹桃红色,将整个毓秀宫的屋顶都染成了暖金。满树的桃花在暮风中簌簌而落,像是整座宫院都在为她即将到来的两个孩子铺路。

康熙赶到毓秀宫时,产房的门已经关上了。他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传来夭夭压抑的呼吸声和稳婆指挥的声音,一向沉稳的手掌竟开始微微发颤。

他问李德全:"她进去多久了?"

李德全答:"回皇上,刚进去一刻钟。"

康熙点了点头,在门外的廊柱上靠了一下,又站直了。他在产房外来回踱了几步,最后停在正对着门的位置,定定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
夜风拂过,满院的桃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。有几瓣落在了康熙的肩上、发间,他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,听着门内每一个细微的声响。

天色彻底暗下来时,产房里传来夭夭一声短促的痛呼,紧接着是稳婆激动的喊声:"出来了!头出来了!"

康熙浑身一震,往前迈了一步,几乎要推门进去。李德全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:"皇上!产房不吉利,您不能进!"

康熙顿住脚步,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传出的、越来越响亮的婴儿啼哭声,那声音又脆又亮,像是春雷劈开了冰封的河面。

第一个孩子落地了。

紧接着,稳婆又喊了一声:"还有一个!娘娘用力!"

康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听见夭夭在里面的喘息声,比刚才更加急促,夹杂着隐忍的痛吟。他再也忍不住,对着门内喊了一声:"桃夭!朕在!"

门内的喘息声顿了一瞬。然后他听见夭夭的声音,虚弱却带着笑意:"……臣妾知道。"

然后是一声更加嘹亮的啼哭——第二个孩子也落地了。

产房里忽然飘出一阵浓郁得不可思议的桃香。那香气不是寻常桃花那般清浅,而是醇厚绵密的、像把一整个春天的桃花林都碾碎了揉进风里。康熙站在门外,闻着那股奇异的桃香,忽然觉得浑身一轻,像是所有的疲惫和焦虑都被那香气拂去了。

门从里面打开了。稳婆抱着两个襁褓走出来,满脸喜色:"恭喜皇上!娘娘生了一对龙凤胎!母子平安!"

康熙看着她怀中那两个小小的、皱巴巴的、正在哭泣的婴儿,忽然觉得膝盖有些发软。他伸手要去接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厉害。稳婆善解人意地将一个襁褓放入他臂弯中,那孩子轻得像一团云,软得像一朵花,在他臂弯里微微挣动,哭声渐渐变成了细小的呜咽。

康熙低头看着臂弯中的婴儿。那孩子生得白皙,皮肤光滑得不像是刚出生的婴儿,微微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,像两颗尚未被云雾遮住的晨星。

康熙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、正用琥珀色眼睛望着他的生命,忽然觉得自己的整个天下,都比不上此刻臂弯里这个重量。

他踉跄了一下,李德全连忙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
"朕没事。"康熙哑声说。他抱着孩子走进产房,看见夭夭正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如纸,额发湿透了黏在脸颊上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她看见康熙进来,弯起一个虚弱而灿烂的笑容:"陛下……您来了。"

康熙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,俯身将襁褓轻轻放在她枕边。夭夭侧头看着襁褓里的女儿——那个小生命正安静地眨着眼睛看她,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

"宁安。"夭夭轻声喊了那个名字。襁褓里的婴儿仿佛听懂了,小嘴微微翘了一下,像是笑了。

康熙伸手,轻轻拂去夭夭额角的湿发,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。"你受苦了。"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"朕就在这儿,哪儿都不去。"

夭夭眨了眨眼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。她伸手握住康熙的手指,那手指冰凉冰凉的,还在微微发抖。

"陛下,"她轻声说,"咱们有家了。"

康熙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。他低头,将额头抵在夭夭的枕边,肩膀微微耸动,很久都没有抬起头来。

窗外,满树的桃花忽然同时绽放了最后一波花苞。那些含苞了数日的骨朵儿在夜风中齐齐裂开,粉白的花瓣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光辉,像是整座毓秀宫都在庆祝这两个新生命的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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