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女生耽美>四合院:魂穿傻柱娶妻生子> 第376章 要想赔礼先掏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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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6章 要想赔礼先掏钱(1 / 1)

太阳刚一落到屋檐边,阎解成终于回来了。

门帘一掀,一股倒春寒的冷风跟着灌进屋,他肩上搭着块破麻袋片,袖口磨开了线,发黑的棉花从破洞里呲出来。头发里、肩膀上,全沾着细碎的木屑。

今天他在货场扛了一天的圆木,早上出门时还能挺直的腰板,现在每走一步,连着大腿根的筋就一抽一抽地酸痛,逼得他只能佝偻着背。

屋里没生火盆,冷得像个冰窖,阎解成拖着步子走到墙角,一屁股顺着墙根滑坐到长条凳上,顺手扒下那双鞋底快磨穿的棉鞋。脚指头早就冻麻了,袜子上还磨出了血泡。

他费力地抬起头,嗓音干哑:“妈,家里多会做饭啊,我饿得胃疼。”

杨瑞华正坐在床沿纳鞋底,看着大儿子冻得发青的脸和这一身狼狈,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。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站起身连声道:“哎,妈这就去做!这就去给你点火,熬点糊糊先垫垫肚子……”

“做啥做?先别忙活!”阎埠贵“啪”地停下了手里的算盘,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瞪了老伴一眼,随后清了清嗓子,“解成,饭先别急着吃,爸有件要紧事,得先跟你说。”

阎解成连眼皮都没力气抬:“什么事能比吃饭还急?”

“你去一趟中院,给何雨柱赔个礼。”

阎解成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了,他缓缓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爹,仿佛没听清:“谁去?”

“你。”

“我为什么去?”阎解成的火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,但实在太累,连发脾气都显得中气不足。

阎埠贵避重就轻地解释:“还不是你妈,上午在院里随口说了几句何雨柱媳妇儿的闲话,正好被何雨柱回来撞见了,他当着全院人的面骂了你妈,你过去解释一下,就说咱们家没有恶意,也就是邻里拌嘴,事情也就翻篇了。”

阎解成听完,死死咬着后槽牙,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他双手撑着大腿,拼了命想站直身子,可腰刚挺到一半,一阵钻心的刺痛逼得他猛地弯了下去。他指着自己一身的烂泥,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:

“我说爸,您老说话真轻松啊!我在外面顶着风扛了一天圆木,肩膀都快磨烂了,身子又冷又饿,一进门,先不问我累不累,我妈刚说要去做饭您还拦着!开口就让我去给你们顶缸赔礼?!”

杨瑞华连忙劝:“解成,你小声点,你爸也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
“为了这个家?!”阎解成猛地拂开他妈的手,转身死盯着阎埠贵,眼珠子通红,“咱们把旧账算算!上次去何家提亲,是谁出的主意?拿十几颗发霉花生米和五块钱彩礼,就想娶于海棠?还指望何雨柱借机给我弄工作!后来造谣,也是为了我好?”

屋里只剩下阎解成粗重的喘息声。

他攥紧拳头,骨节咯吱作响:“事情败露了,你们让我去顶雷,赔了一百五十块!何雨柱那边要的三百块也全算我头上!现在我妈去咒人家媳妇儿,你们又让我去当三孙子道歉!”

他猛地拍了下干瘪的口袋,眼眶泛红:“我前两天挣的一块二,被您扣走一块,我兜里就剩两毛钱,饿着肚子,还得去替你们擦屁股!这账是这么算的吗?凭什么每次出了事,都让我出钱、让我低头?!”

被揭了老底,阎埠贵脸色难看,一拍桌子拿出威严:“你是阎家的长子,家里的事你不管谁管?现在全院都看着呢,你不去把事平了,傻柱明天真去学校告我一状,我这饭碗砸了,全家都得喝西北风!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阎解成头上。

他满腔怒火被无力感取代。他可以不在乎父亲的面子,可阎埠贵是家里唯一拿固定工资的人。真要失业了,这家就散了。

在这个家里,亲情是放在算盘上打的,连道歉都成了一场保住饭碗的交易。可何雨柱现在把规矩立在明面上,绝不是磕个头就能过关的。

阎解成砸回凳子上,死死揉着脸,半晌才从牙缝挤出话:“行,去道歉,可以。”

阎埠贵松了口气,干笑道:“这就对了嘛,一家人总得互相帮衬。”

“您先别急着乐。”阎解成冷冷盯着他爹,“去了中院,事情是怎么回事,我就怎么说,别指望我替你们背全锅。还有,我得顺道问问轧钢厂招工的事。要是他愿意拉我一把,我进厂干活还账;要是他门都不让进,以后这烂摊子,你们谁也别再拿断粮压我!”

阎埠贵连连点头:“放心,柱子是厂里食堂副主任,只要他松口肯定行,你赶紧去,态度放低点……”

阎解成没理他,扶着墙艰难站起身,走到门口又停住,转头看向杨瑞华:“妈,你刚才说去做饭,家里到底还有多少粮?”

杨瑞华局促地搓着衣角,心虚地小声道:“米缸见了底……就剩一把棒子面了,全下锅……也就只够熬半碗糊糊的。”

“半碗?”阎解成气极反笑,笑声凄凉。

阎埠贵赶紧找补:“半碗也顶饿!你先去办正事,让你妈现在就去生火,你回来这糊糊刚好不烫嘴。”

阎解成死死盯着那张饭桌,感觉心里的弦断了。

卖了一天苦力,亲妈口口声声说去做饭,其实也就只有半碗糊糊,还得等给人当完出气筒回来才能吃。这就是他的命。

他咬碎牙把眼泪憋回去,重新提拉上破棉鞋:“行,去道歉。但我阎解成绝不能空着手去丢人现眼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阎埠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警惕地护住桌角。

阎解成指着桌中央那半瓶浑浊的散装白酒,满脸嘲讽:“这兑了水的玩意儿,您老自己留着解馋吧。拿这破烂去给现在的何主任赔礼?您是嫌人家抽咱们巴掌不够响?”

阎埠贵急了,手指敲着桌子:“赔礼讲的是心意!东西好坏能代表什么?”

“您少拿这话忽悠我!”阎解成拔高音量,像头发怒的瘦狼,“就咱家干的缺德事,先拿发霉花生米提亲让全院看笑话,今天又去咒人家媳妇!现在事情闹大了,您还想空手套白狼?!何雨柱现在最会看人下菜碟!”

阎解成几步走到桌前,把手心往阎埠贵面前猛地一摊,寸步不让:

“要我去平事儿?可以。拿钱!去买两瓶正宗的莲花白,再称两斤上好的槽子糕!少一样,我都丢不起这人!您要是不出这笔钱,明天您自个儿去学校顶着何雨柱的拳头吧!”

此话一出,屋里死一般寂静。

阎埠贵像被踩断了尾巴的老猫,双眼瞪得溜圆,脸色从铁青涨成紫红。他死死捂着胸口,浑身剧烈哆嗦,声音凄厉得仿佛被割了肉:

“两瓶莲花白?!还要两斤点心?!三块多钱啊……你个逆子,你这是要活活剜你爹的心,要我的老命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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