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一个代驾，今晚八点，豪格一号楼下。”林晗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，“一千，买你今晚。”
周川心头一跳，这可比他跑一天外卖挣得多多了。
但他的目标是好评升级“洞察之眼”，不是给人当私人司机。
正当他准备婉拒时，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。
【叮！激活衍生任务：林晗的代驾服务。】
【获得好评可计入洞察之眼升级进度（1/20）。】
周川心里一喜，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。
这不正是他要的机会吗？林晗这种优质客户，好评肯定稳。
“没问题，林小姐。”周川语气立刻变得专业干脆，“我准时到。”
林晗只“嗯”了一声，就挂了电话。
看了眼时间，还有好几个小时。
周川洗了个澡，换上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。
虽然比不上什么高端礼服，但作为一个司机，穿一身西装应该也可以了。
晚上七点半，周川准时到了豪格一号楼下。
林晗踩着高跟鞋从大厅走出来，一身深蓝色礼服衬得身材凹凸有致，长发挽在脑后，露出修长的脖子，项链上的钻石在夜里闪着光。她手里攥着迈巴赫的车钥匙，走到周川面前递了过来。
“今晚酒局躲不开，我估计得喝不少。”她语气平平，像是在交代差事，“你跟我一起进去，结束了把我安全送回家。”
周川接过冰凉的车钥匙，点头说：“放心吧林小姐。”
她瞥了周川一眼，没再多说，直接坐进了后座。
“去星海酒店。”她吩咐了一句。
星海酒店是市里最顶级的酒店，今晚的宴会肯定不一般。周川稳稳发动车子，迈巴赫像艘黑游艇似的，平平稳稳往目的地开。
酒店门口铺着红毯，停满了豪车，男男女女穿得光鲜亮丽，闪光灯闪个不停。
周川把车停稳，林晗推开车门下去，立刻有侍者上前引路。
就在他刚下车的时候，眼角瞥见了个佝偻的身影。
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穿件破棉袄，手里拎着脏编织袋，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翻瓶子。
跟周围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，惹得不少人侧目。
“哪来的老乞丐？保安呢，怎么把这种人放进来了？”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皱着眉抱怨。
“就是，真晦气，这种地方怎么能有捡垃圾的？”旁边的女人也捏着鼻子，一脸嫌弃。
保安听见声音跑过来，正要伸手赶人。
这时一个穿西装、看着挺有派头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是吴氏集团的老总吴昊，也是今晚林晗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。
他扫了老头一眼，满脸不耐烦，冲保安挥挥手：“赶紧弄走，别在这碍眼。”
周川看着不对劲，心里犯嘀咕——这种级别的酒店，怎么可能放拾荒的进来？
他下意识开启了洞察之眼。
一行淡蓝色的字立刻浮现在老头旁边：
姓名：孙天雄
身份：孙氏集团董事长
年龄：70
净资产：六十八亿
状态：精神奕奕，体验生活
“我靠……”周川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听说过孙氏集团！
孙氏集团董事长孙天雄是在境外靠做五金发的家，很有钱，很有实力！
没想到居然在这捡垃圾？还体验生活？
周川脑子转得飞快，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这种场合，一个几十亿身家的老狐狸装成拾荒的，肯定是在暗中观察什么，说不定就是在考验在场的人。
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！
周川没犹豫，从钱包里抽了三张百元钞，快步走到老头跟前。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里，他弯下腰，把钱塞进老头布满老茧的手里。
“大爷，早点回去歇着吧，别冻着了。”周川声音不大，说得很实在。
孙天雄浑浊的眼睛抬了抬，深深看了周川几秒，眼神里藏着点惊讶和打量。他没说话，默默接过钱，小心翼翼塞进了衣服口袋。
周川直起身笑了笑，转身追上已经走到门口的林晗。
林晗站在门口，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点好奇，但也没多问。
进了宴会厅，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，音乐悠扬，全是端着酒杯应酬的人。
林晗刚进去没两分钟，就被几个老板围住了，她谈笑风生，三两句就把合作的事聊得七七八八，气场十足，完全撑得起林氏代总经理的名头。
周川退到角落站着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没一会儿，敬酒的人就一波接一波围了上去。
周川站在旁边冷眼瞧着，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，他门儿清——当年自己开公司，这种场面见多了。
头几个笑脸凑上来的，都是靠着林氏吃饭的小老板，全是来讨好的，敬酒也都留着分寸，就盼着林晗高兴了，能多给他们分点项目。
等这波人走了，后面来的几个就没安好心了。
都是跟林氏有竞争的对头，嘴上说着“久仰林总大名”，酒杯却举得极低，摆明了是要林晗喝满杯。
话里话外还挤兑人，说什么“林总女中豪杰，这点酒肯定不算事”，其实就是想把她灌醉。
林晗倒是稳得住，能推的就用“身体不太舒服”轻轻挡回去，实在推不掉的，仰头就喝，干脆利落，一点不拖泥带水。
才十几分钟，她手里的香槟杯就换了两回，原本没血色的嘴唇泛起了红，眼底也蒙了层淡淡的水雾。
周川看得出来，她已经有点微醺了，可腰杆依旧挺得笔直，半点儿失态都没有。
吴昊也在人群里来回穿梭，身边围着不少人，看样子是今晚最吃香的合作对象。
就在周川估算着林晗还能撑多久的时候，旁边传来一道假惺惺的笑声。
“哟，林总，可算找着你了。”
说话的是王氏集团的王总，腆着个大肚子，手里端着酒杯，胳膊上还挽着个穿艳色礼服的年轻女人。
他脸上堆着客套的笑，眼神却有意无意往周川身上瞟，话说得客客气气，“这位看着眼生啊，穿得这么讲究，是林总的朋友？不介绍介绍？”
这话听着客气，实则绵里藏针。
周围几个人立刻看了过来，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意思。
周川这身西装，跟“讲究”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王总这话，明摆着是故意寒碜人。
更有趣的是，周川也碰见了个熟人。
“姐夫？”她故意拔高了声音，尖着嗓子喊，装成刚认出来的样子，“还真是你啊？我还以为看错了呢！你不是在送外卖吗，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？”
“这里难道有谁点了外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