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全知之树的外围。
尽管岛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但一些胆子大的家伙,依旧躲全知之树不远处暗中观察着这边。
在岛屿被包围了约莫十几分钟后两个人在学者们的簇拥下走进树中,
没多久树内就传出了一声沉闷的枪响。
紧接着,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数十名身穿黑色西服、戴着墨镜的CP政府特工,神色匆忙地从树洞里闯了进去。
又过了莫约五分钟,这些黑衣特工用一副担架,略显狼狈不堪地跑了出来。
那群黑衣人抬着人出来后,除了护送伤员的几人以外其余的人便规规矩矩、大气都不敢喘地在全知之树的空地上列队等待。
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。
一个身穿海军制服年轻男人,缓缓从其中中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看身旁那些恭敬行礼的政府特工,也没有看远处那些窥探的居民,只是自顾自地迈着步子,在一片死寂中,顺着来时的道路,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直到那个海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原本僵直在原地的黑衣特工们这才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。
为首的一名特工眼神一狠,猛地挥了挥手,霎时间,无数名特工提着大桶大桶的汽油朝着全知之树泼洒而去。
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了整片空地。
随着一星无情的火花落下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一股狂暴的烈焰,宛如一条嗜血的火龙,瞬间顺着汽油蔓延开来。
仅仅用了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,这棵在西海伫立了整整五千年的“全知之树”,便彻底被赤红色的熊熊烈火所吞噬。
滚滚的黑烟裹挟着热浪冲上九霄。
大火深处,学者们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声、哀嚎声,在烈火的噼啪声中,渐渐变得微弱,最终彻底归于虚无。
……
此时,奥哈拉那因为逃难而稍显冷清的街道上。
露星缓缓停下脚步,转过身,隔着漫天的浓烟与飞舞的余烬,最后看了一眼那棵在烈火中逐渐崩塌、溃烂的巨大古树。
火焰的悦动仿佛化作学者们如释重负的笑容般呈现在他的眼前。
露星缓缓摘下脸上的墨镜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、此刻却深邃得如同无底深渊般的眼眸中,倒映着漫天的火光。
“既然接下了你们的传承,那么,你们的命……我也一并背了。”
露星的声音很轻,轻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。
但那语气里的沉重与冰冷,却宛如九幽地狱下的玄冰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奥哈拉被毁灭了,但属于那段空白历史的火种还没有灭。
露星叹了口气,从怀里摸出电话虫拨了出去。
布鲁布鲁——
电话仅仅响了两声,便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般被迅速接通。
“要开始了吗?”萨卡斯基沉闷的声音传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避难船安排的怎么样了?”
“按照你说的,世界政府的那群人正一个一个严格检查呢,马上就能全部安置完。”
“嗯,全让他们去做就行,到时候有啥疏漏让他们去处理就好了……”露星顿了顿犹豫片刻,
“你说这个干嘛?”萨卡斯基听出他的犹豫开口问道,
“你可不要干炮轰避难船的傻事……”
萨卡斯基:“……”
“我没事炮轰避难船干嘛?”
露星:“……最好如此。”
露星一边说着,一边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岛屿的另一侧海岸走去。
挂断电话,露星将电话虫揣回怀里,朝着库赞之前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萨卡斯基收回挂断的电话看着下面的场景一言不发。
数十个CP成员两两组队严格检查着赶过来企图登上避难船的人员。
身份不能是学者,携带的东西不能带有书籍,亲戚里不能有学者……
只有满足所有的条件才能被放过去登上这唯一的救赎之道。
“屠魔令怎么还不开始!”萨卡斯基双手抱胸站在船头,他的身后斯潘达因那让人厌恶的声音传来。
他被抬回来之后进行了紧急处理,那只被贯穿的手掌已经被绷带缠满看不出一丝血迹。
萨卡斯基没去看这个一回来就咋咋呼呼的蠢货,吸了口嘴里叼着的雪茄吐出去后说道,
“先忙完你手头的事再来越俎代庖吧……副指挥。”
萨卡斯基在“副”字上加重了语气,似是在提醒斯潘达因注意身份,又好似在嘲讽斯潘达因只是个凑数的老二。
自己手下的人手上的活计还没做完,他这个长官就迫不及待跑过来瞎指挥。
果不其然,在听到萨卡斯基的嘲讽以后,斯潘达因原本因为疼痛而稍显扭曲的脸颊瞬间便红温了起来。
萨卡斯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,原本一动不动的身体渗出滴滴岩浆掉在甲板上发出嘶嘶声。
斯潘达因低头看了一眼,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跺了下脚放了句狠话就直接离开了,“希望你在面对五老星时还能如此硬气!”
“你们这群废物还不给老子加快动作!到时坏了五老星大人下达的任务,把你们全家都杀了都不够!”
“小丑……”看着跑下去把气撒在那些CP手下的斯潘达因,萨卡斯基嘴角咧起一丝弧度,转身走回自己的船舱。
…………
森林中,露星回想着在全知之树中,三叶草博山对他说的那些话,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。
“咋就这么轴呢?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么简单的道理咋就不懂呢?
还有那傻娘们,都跑出去了还跑回来干嘛……”
露星骂骂咧咧的吐槽道,他是真搞不懂这些学者的脑回路,“算了,赶紧搞定回家陪姐姐去~”
他的见闻色已经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属于库赞的气息,
时间来的刚刚好,库赞也刚开始吓唬小女孩,
“啧啧,库赞啊库赞,你个爆炸头冰块男,话说回来,恐吓小女孩的怪叔叔算不算人贩子呢?”